沈瀚眼里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倏然光芒大作,对容淑蓝的提议避而不答,反问道:“阿蓝,那几个手下,都修炼了内家功?我记得他们来乌没几个月吧?他们进步如此神速,是不是有什么秘诀?跟我分享一下呗!”

    容淑蓝看了他一眼,有样学样,“这武学院若是想正经办起来,长久地办下去,师资是最重要的。看在我多拿了四个名额的份上,我向推荐一个人。只要能请到他坐镇武学院,我敢打包票,的所有理想和愿望都能实现!”

    沈瀚正了正脸色,微微坐直身体,凝视着容淑蓝,一本正经道:“说!”

    “这个人也认识,就是我的父亲,的师傅——”

    沈瀚先是一愣,眼里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似乎想到了什么,喜悦一点点浮上他的黑瞳。然而很快,那双凤眸里的光芒又黯然下去。

    沈瀚遗憾而失落地道:“说得对,如果武学院有岳父他老人家坐镇,我相信在短时间内,就能培养出一大批优秀的武官将领。只是,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沈瀚的语气微微低沉了下去,却没有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容淑蓝这个提议,可不是心血来潮,她已经衡量谋划了好久,终于等到今日这般合适的机会,哪里愿意就这样放弃。

    她追问道:“可惜什么?”

    沈瀚翻起眼皮瞟了她一眼,“岳父不会答应的。起码现在,他老人家一定不会答应!”

    容淑蓝失望地垂下眸子。

    这是她能想到的让容士诚远离风云诡谲的朝堂,又能找到一件能他喜欢并挥洒激、情的事情。

    如果这件事都不成,除非容士诚自愿辞官,否则她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。

    虽说当日她打定主意,不去过问和干涉容士诚的事情,但是随着父女间感情渐渐升温,容淑蓝说不担心父亲,那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“都没问过爹爹,怎么知道他老人家不愿意?”

    沈瀚看见容淑蓝心有不甘,索性道:“开办武学院的想法,是我与岳父偶然一次谈心中,从他老人家的话里得到的启发。武学院开学,我也给岳父去信了。”

    容淑蓝不依不饶,“知道归知道,但是并没有邀请他老人家来武学院授课!”